
我入这行快十年了,采访过上百个边缘群体,但老实讲,淫妻社是我碰过最黏手的选题。三个月前我拿到第一个线索时,觉得这不过就是些特殊癖好者的自嗨小圈子。可现在,当我整理完十几位当事人的口述,我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复杂。在真正触碰到那些破碎的眼神之前,我对淫妻社的理解,其实跟大多数围观的吃瓜群众没两样——猎奇、刺激、甚至带着点道德审判。但采访完几个当事人之后,我的看法彻底变了。最开始我是在某个社交平台上看到的相关讨论,当时觉得挺好奇的。我试着潜伏进几个群聊,大概观察了两个月。群里经常有人分享所谓的“成功案例”,说夫妻俩玩了一两年感情反而更好了,性生活频率都翻倍了。老刘在电话里听声音挺正常,约在武昌一家茶馆见面。”我说真话。他喝了口茶,眼神一下黯淡了。他说最初的半年确实挺刺激,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两人关系都不错。但转折点在一年之后,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那些奇怪的念头。
他开始频繁想象老婆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画面,工作时想,开车时想,半夜醒来也想,甚至发展到不靠这些画面就无法勃起的程度。我问他,那你老婆呢?老婆起初很抗拒,后来慢慢松动了,觉得或许可以试试。就这样一步一步,从偶尔一次,到固定搭子,再到她主动出去过夜。老刘说到这里时苦笑了一下: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淫妻社这个圈子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——你可以享受老婆和别人发生关系这件事,但前提是你必须在场,或者至少你是整个过程的“导演”。一旦女方开始独立自主,男的就会陷入一种奇特的焦虑,既兴奋又恐慌,那个平衡点特别难把握。后来我又飞去深圳采访了一对还在圈内的夫妻,他们是做互联网的,干了四年还没离。女的叫小雅,很健谈,自己主动找我说想聊聊。她讲得特别冷静,几乎像在做学术报告。她说她们夫妻现在处于一种“协议婚姻”的状态,就是固定搭子、严格时间、不谈感情、定期检查身体。听着很合理对不对?但小雅自己承认,这种关系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和情感控制力,大部分人是做不到的。“我见过太多人玩着玩着就收不住了,”她说,“要么男的心理失衡暴怒动手,要么女的动了真情要跟搭子私奔,要么就是染病、被拍视频敲诈,各种幺蛾子都有。但当我问她幸福吗的时候,她沉默了大概十秒钟,然后说:“至少还没有很痛苦吧。值得注意的是,几乎所有人在最初都以为自己是那个“例外”,都觉得自己能驾驭得了这种关系。
心理学上有所谓的“排卵期效应”,就是说女性在排卵期会更倾向于寻找基因优质的异性,而男性从进化心理学角度天生厌恶配偶的性背叛。还有一个细节让我印象特别深。有个被采访者,杭州的,搞设计的,叫阿梁。原理很简单,动情比想象中容易得多,尤其是女方,一旦跟同一个搭子频繁接触,很容易产生依赖。所以他们圈子里的老玩家一般都会建议定期换人,三个月到半年就换一批。老公追悔莫及,整个人都快垮了。信任这个东西建立起来千难万难,摧毁却只需要一次越界,而淫妻社说白了,就是在持续试探信任的底线,直到它崩断。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有个在重庆租房子住的年轻夫妻特别典型,男的二十五岁,女的小一岁,两个人都没什么社会经验,被圈子里一个“导师”带进去的。一开始说只是玩个轻度交换,结果那个导师各种洗脑,说“不玩高强度体验不到位”,一步一步把他们往深渊里推。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两个人的社交媒体账号都已经被那个导师拿来发色情内容了。这种案件在基层派出所其实不少见,只是很多受害者选择了沉默,不愿意把事情闹大,毕竟涉及隐私,谁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。当我站在宜昌的街头,看着长江水缓缓流过去,我在想一个问题:人到底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上瘾?我记得有本书里提过,人类文明的核心就是延迟满足和抑制冲动,而性上的自我约束其实是社会化的基本前提。但现在很多人的逻辑变成了:我有欲望,我就要释放,压抑是不健康的。健康的确不应该压抑,但释放的方向和方式需要两个人真正达成共识,而不是被某种“圈子文化”裹挟着往前走。最后我想说点实际的。如果你正在考虑接触这个圈子,或者你的伴侣在游说你,我的建议是:别急着做决定。能不能接受这段感情中永远存在一个你够不着的角落?我采访过的那对深圳夫妻是个例外,但他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——感情变成了合同,亲密关系变成了项目管理。你想要的真是这个吗?飞豹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官网版权所有,未经书面授权,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转载、摘编或以其它方式使用。权力的拥有者往往爱情中占据主导地位,这可能导致不平等的关系。权力可能使人们利益而改变情感,而真挚的爱情则难以权力的阴影下生存。怎样理解权力与爱情的双重角逐?追求权力的爱情也可以成为一种策略,反之,爱情的深厚也能够成为获取权力的助力,复杂的平衡让二者的关系更为微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