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到前几天年终盘点,翻到后台私信,才发现好多人在问类似的问题:“我遇到这种温暖,是不是运气特别好?”“是不是只有在特定场合才能感受到善意?”我突然意识到,我根本没讲明白——不是善意稀缺,是我们总把善意想象得太隆重了。大概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吧。有天傍晚,我坐泉州那趟旧旧的21路电车回家,手机快没电了,又忘带充电宝,偏偏那天工作上出了点岔子,整个人丧到不行。我愣住了,下意识摆手说不用。我当时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后来我发了一条朋友圈,就是这件事,好几个人私信我,说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。我就在想,是不是可以把这个话题展开聊聊?我那时候才真正意识到,每个人心里都存着一些这样的瞬间,只是平时不好意思讲出来罢了。但真正让我改变看法的,是上个月的一次经历。当时我去厦门出差,在BRT上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孩子,孩子一直哭,她怎么哄都没用。全车厢的人都扭过头去看她,有些人明显不耐烦了。整个过程可能也就两分钟吧。有人说自己也收到过陌生人的棒棒糖,有人说自己给哭闹的孩子讲过故事,还有人说“原来主动迈出一步,没那么难”。前两天我又采访了几个当事人,这次不是线上的,是约在线下聊的。他说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,泉州这座城市没那么冷。还有一个在华侨大学读书的女生,说她大一刚来那年,坐错了方向,在电车上急得快哭了,一个老伯把她带到正确的站点,还帮她查了下一班车的时间。她说她那时候想的是,“原来陌生人的好,是真的能记住一辈子的”。听到这些的时候,我心里特别触动。我发现,无论是什么年龄段、什么职业的人,只要谈到电车上的温暖,眼睛都会亮一下。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道理,只是人性里最朴素的善良,在某个特定时刻被触碰到了而已。但我要说的是另一个事情——我在采访中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共同点:那些感受到温暖的人,后来都变成了主动传递温暖的人。程序员现在会主动给站着的老人让座,还会跟司机说谢谢;那个女生后来加入了一个心理援助的社团,专门帮新生适应大学生活。你在电车上被一个橘子温暖过,你就会在下一个雨天把伞借给别人。你被一个棒棒糖安抚过,你就会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。这不是什么多伟大的事,就是一个个小动作。老实讲,我以前也是个“被动者”,等着别人来温暖我,从来不敢主动。但做了《电车上的抚慰》这个系列之后,我开始试着走在陌生人的前面——看到有人拎着重东西,我会问一句“需要帮忙吗”;看到有人在查地图,我会问一句“要去哪里”。那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,其实特别好。所以我想跟你说什么呢?它不是什么奢侈的礼物,非得在某个特定的节日、某个特定的场合才能发生。它就是你身边那些人,那些看起来很普通的人——可能是卖早餐的阿姨,可能是放学路上的学生,可能是下班回家的上班族——他们心里都存着一份暖意。你需要的,只是主动靠近一点点。就像我之前在《电车上的抚慰》里写过的那个故事,一个大哥在电车上看见一个小姑娘拎着行李箱,主动说“我帮你放到行李架上吧”。小姑娘后来在评论里说,她本来是去外地打工的,一路上特别忐忑,但那一瞬间她觉得“应该不会是坏人吧”。我们总以为善意需要某种仪式感,其实不需要的。你伸出手的那一刻,就是全部的仪式了。那些在《电车上的抚慰》里出现过的人,他们不是什么英雄,就是跟你我一样的普通人。他们在上班的路上,在回家的路上,在某个疲惫的傍晚或清晨,选择多走了一步,多说了一句话。
毕竟,善意从来不是遥远的传说,它就住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,只等着一个机会,被唤醒而已。而那个机会,往往就从你主动靠近的那一刻开始。飞豹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官网版权所有,未经书面授权,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转载、摘编或以其它方式使用。当一个人权力不惜杀掉亲近的人,这彰显了权力的腐蚀性。挣扎中,角色常常要面对选择的道德困境。例如,主角杀死姐姐后可能会感到内疚、悔恨,但也同时为能够获得权力而感到兴奋。一个动荡不安、权力斗争频繁的环境中,角色的行为往往受到生存压力的影响。这样的环境塑造了兄妹之间的情感纽带,使其脆弱且易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