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一个朋友发来张照片，说是某个摄影展上的作品，问我怎么看。我那个朋友挺尴尬的，因为他自己确实觉得那张照片很美。这事让我想了挺久，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翻出了上半年写稿时存的一堆资料，本来只想随便回他几句，结果越查越觉得有必要好好说道说道，干脆整理成一篇文章吧。我在上写过一篇关于摄影史的梳理，里头提到过，西方从文艺复兴开始就把人体当作美的最高表现形式之一，米开朗基罗画大卫的时候没人会觉得他在画裸体，大家看的是肌肉的张力、姿态的优雅、神性的光芒。但咱们的情况不太一样，传统文化里对人体描绘的尺度确实更含蓄一些。我倒不是说哪个更好，而是说这两套认知系统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频率上。有人看到的是“构图、光线、情绪”，有人看到的是“怎么没穿衣服”，其实都对，只是观察的坐标系完全不同。当时有个做策展的朋友讲了个例子，说他们办过一个摄影展，里头有一组人体艺术照片，模特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。有位中年观众在留言簿上写了整整两页，大概意思是说这些照片让他看到了衰老里的美感，看到了一辈子生活和情感在身上留下的纹路。同样的照片，同一面墙上，不同的人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东西。我当时就在想，这不只是审美的问题，更是教育经历和人生阶段带来的差异。老实讲，这种分歧其实挺好的，说明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认知框架去理解艺术，问题只在于我们愿不愿意承认对方的框架也有道理。让我觉得最难过的是，很多关于人体艺术照片的争议，其实根本不是艺术层面的讨论，而是从一开始就处在误解的沟里。我认识一个女摄影师，专门拍孕期的妈妈，作品里全是大幅的裸露腹部，有时候甚至包括乳房的局部。她跟我说过一件事，有次在公园拍外景，一个大妈跑过来指着她骂，说她在败坏风气。但那个孕妈妈模特事后跟她说，她拍这套照片是想记录自己怀孕时身体的变化，想告诉女儿“你曾经这样安全地待在我体内”。你看，创作者的初衷、模特的情绪、观看者的反应，这三者之间差出了多少个光年。如果那个大妈能多问一句“你在拍什么”，如果双方能稍微放下一点预设的立场，也许就不至于闹成那样。‌

我越来越觉得，面对人体艺术照片也好，面对其他任何让自己不舒服或不理解的艺术形式也好，保持开放的心态是唯一能让我们往前走的方式。不是说让你去喜欢所有东西，而是至少留点空间去想一想“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”。我自己有个很笨但挺管用的办法——遇到一张让我觉得困惑的人体艺术照片，我会先看三分钟不说话。大部分时候，了解了背景之后再回头看，那张照片就会变得不太一样。如果想看更多相关的讨论和作品解析，我之前写过不少，详细的可以去看看，那里还有一些关于摄影审美差异的内容。它们对白天的太阳位置和夜晚的星星分布有很好的感知能力。每隔一段时间，队伍中的大雁会交换位置，确保大家的体力均衡。大雁南飞的主要原因是什么？大雁迁徙到温暖的南方，能够保证生存和繁殖的需要。大雁如何应对迁徙中的危险？强壮的个体也会保护较弱的雁，显示出群体合作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