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年冬天,我在宜昌二马路那边蹲了一个采访,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那天本来是去拍一家网红烧烤店,听说排队能排到凌晨两点,我扛着摄像机,心里还挺期待——毕竟这种民生选题,观众爱看。结果到了现场,发现老板站在门口跟人吵架,声音特别大,旁边围观的人比等位的还多。我凑过去一听,原来是有个顾客吃出了蟑螂,老板死不认账,还说人家讹诈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我之前那些“我看逼”的认知,全他妈是错的。以前我特别喜欢拍那种歌舞升平的画面——广场舞大妈跳得欢,夜市摊子人挤人,春节庙会红灯笼挂满街。但是那次烧烤店事件之后,我突然开始怀疑:我拍的那些东西,到底是真相,还是我自己想看的假象?我每天扛着摄像机跑来跑去,拍的是不是只是一层漂亮皮囊?”我师父姓周,在电视台干了二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他给我讲过一个案子,前几年宜昌搞了个“最美菜市场”评选,有家摊位被评为模范,墙上贴着荣誉牌,台面上摆得整整齐齐,红辣椒、绿青菜,颜色搭配得像画一样。结果有居民举报说那家卖注水肉,台面底下藏着几桶脏水。我们去暗访,发现确实如此——老板每天早上提前把肉泡在桶里,等水渗进去再拿出来摆,看起来又水灵又新鲜。那家摊主后来被罚了,但是那个“最美菜市场”的牌子还在墙上挂了好几天。师父说,这就是典型的“我看逼”——你看到的是干干净净的菜,闻到的是香喷喷的酱料味,可真相是注了水的肉。我当时想,那老百姓买菜的时候,谁有火眼金睛?我们自己还觉得自己活得挺明白,其实天天在假象里打转。后来我又遇到了一个更极端的例子。去年夏天,我采访了一个在江边唱歌的流浪歌手,头发染成银色,抱着吉他在堤坝上嘶吼,周围围了好几十个人,有人拍视频,有人跟着唱,气氛好得不得了。我那时刚从学校出来不久,觉得这才是真自由,真浪漫。我当时人都麻了。讲真,这种经历多了,我慢慢变成一个特别拧巴的人。以前看到什么感人的事会忍不住往深里挖,总觉得背后一定有更动人的故事,现在反而先想“是不是装的”。车上有没有隐藏摄像机?我这种心态,说好听了叫警惕,说难听了其实就是被假象搞怕了。
但话说回来,如果连让座这种基本善意都要怀疑,那我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我陷入这种纠结大概有两三个月,直到有一次跟拍一个社区养老院的公益活动。那天下大雨,几十个志愿者冒雨来给老人理发、剪指甲,有些老人腿脚不便,志愿者就直接跪在地上帮忙。我凑过去一问,原来她是被她照顾的那个老太太感动了——那老太太知道自己老年痴呆,怕自己连累别人,一直跟志愿者说“你别管我,我自己能行”,但连扣子都扣不上。”那时候我突然明白,真相和假象之间不是非黑即白的。关键不是你“看不看”,而是你愿不愿意去分清。现在我做选题的时候,会刻意让自己多走一步。以前拍一条街的热闹,我只看街上卖东西的,现在我会拐进背街小巷,看看那些藏在招牌后面的东西。而那些排队的人,他们吃的是面吗?他们吃的是“老字号”三个字,吃的是排队的快感。我后来把这篇稿子发出来,有人骂我砸人家饭碗,也有人私信说谢谢,说他们再不去吃了。我觉得这就是“我看逼”和“看真相”的区别——前者让你舒服,后者让你难受,但难受之后,你至少知道自己吃了什么。写了这么久,我最大的感受是:人活着,不怕真相残酷,就怕假象太温柔。那些虚伪的热闹、浮夸的赞美、精心粉饰的人设,就像一层糖衣,你吞下去的时候觉得甜,等糖衣化了,里面的苦药会让你更恶心。我宁愿被真相扎得疼一点,也不想一直泡在糖水里自欺欺人。你看那些永远在朋友圈里晒幸福的人,他们真的幸福吗?
我不确定。但我知道,当我拿起摄像机的时候,我拍下的每一帧,都应该离真相近一点,哪怕那真相让人难过。毕竟,糊里糊涂地活着,跟一头猪有什么区别?猪还知道饿了叫、疼了跑呢,有些人在假象里泡久了,连疼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但我现在学会了多问一句:“这是真的吗?飞豹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官网版权所有,未经书面授权,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转载、摘编或以其它方式使用。离婚后,女性常常经历孤独、失落和自我价值感的降低。社会舆论也可能让她们感到压力。面对这些挑战,重要的是要允许自己感受痛苦,并寻求心理支持,如专业咨询或朋友的倾诉。面对离婚的情绪,建议采取积极的 oping 机制,如锻炼、艺术创作或学习新技能。保持社交活动,与朋友和家人沟通也能提供情感支持。重生的第一步是自我反思,明确自己婚姻中失去的是什么,想要的又是什么。书中提到的成功案例有哪些启示?
